地中美術館

        別以為看了直島美術館或貝尼斯旅店就算看過直島的安藤風,比起地中美術館,那些可能都只不過是向商業妥協過的設計,掉進去地中美術館彷彿掉進火星的世界,所有的工作人員一律著白色外袍、白襯衫、白褲子、白襪子與白鞋、白手錶,從地中美術館的售票接待處到入口,安藤又要你走上一百公尺的上坡路,不過這次他體貼的在路旁挖了一座蓮花小池,為館內所擺設的莫內「睡蓮系列」作品做一個導覽式的鋪陳;從直島的地中美術館到大版府大山崎山莊美術館,印象派大師莫內的睡蓮系列就一直與安藤忠雄的建築作品並陳著,更有趣的是,在「京都陶版名畫庭園」的建築中,安藤將莫內的睡蓮畫作的陶製版放入水中。






       直島美術館內雖然規定不能拍照,但美術館與部份旅館、餐廳是相連的,對於拍照這檔事就似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這位不守規矩的遊客肆意的拍照;這個地中美術館對於遊客拍照一事就把關甚嚴了,我只能用手機的高畫素相機在裡面趁四下沒人偷照了幾張,而且每個地中美術館的展示廳幾乎都有服務人員做導覽,想要學壹週刊的狗仔,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有趣的是,我看到一些年輕人拿著筆紙,一筆一筆地將他們的感受畫出來。


        最讓人震撼的是「光的空間」(如果我翻錯請原諒!),裡面有一個用螢光與一些我說不上來的光源所構成的一個七、八坪大的幾何空間,前面整面牆壁都反射著螢光,整個房間有著大約20度的坡度,它的地面不是水平的,當我進去光室往璧面爬行時,一股很強的壓迫感會浮現,安藤運用密室、20度不易站立的地面與極暗之中的炫耀螢光牆壁,營造出一股從未曾體驗的空間與光的感覺,那一瞬間,安藤忠雄又再一度挑戰我們的眼睛,用整體不協調的立體來顛覆對空間的制式思考,難怪在「光之空間」的入口處,解說服務人員就限定每人觀賞的時間,我想一個正常的人也無法在裡頭待太久的。



        地中美術館還陳列了一顆高度超過兩公尺的大理石圓形石球,更有趣的是圓形球體的下端沒有擺設任何底座,也就像是一顆外星巨人玩的一顆大理石材質之玻璃珠,玩膩了就丟棄到直島的地中美術館一樣,更另我心驚膽顫的是,這顆球還擺在高處,你可以爬著樓梯去接近它,但當你走進這個大理石球展覽館時,好像有種隨時會滾下來造成災害的壓迫感,導覽的人員還會要求參觀者卸下背包或身上的重物,一付十分擔心你的重量會影響建築者巧妙的力學平衡的樣子。

         我不懂安藤大師在地中美術館所呈現的建築原創精神是什麼?一趟地中美術館的參觀,就完全顛覆掉自己從前的一些對「光影」與「空間」的陳舊印象,一點光源的改變與地板坡度的傾斜,就讓一個小空間成為彷彿人間異境,我一向自栩是個想像力豐富的投資人與旅人,來到這裡以後,也必需重新面對與好好整理自己了。





直島的其他驚奇
       建築作家沈佳弘在『基地在巴黎』一書上提到:「旅行有三境界,一是感到家園最甜美,二是到何地都像在自己的國家,三是到何地都像在異鄉。我想我的境界只到第一層,但是管他的,買得到香雞排和珍珠奶茶的地方,總是不壞的。」
在直島遊歷散策,讓我忘記身處於那個國家,讓我忘掉來這裡的目的,不斷的驚喜讓旅人只想不停往前走,不停地在路的下一個轉彎處,跑出了讓人拍案叫絕的新鮮事情,從來沒有任何idea會想要在海邊擺一個金屬南瓜,除了那位詭異的藝術家草間彌生以外,直島的海濱除了沙攤石頭植被以外,還有一顆南瓜、一隻瓢蟲、幾張十分不搭調的金屬椅子、幾片好像海難後漂流上岸的甲板,難怪實驗大學教授李清志在著作:「安藤忠雄的建築迷宮」中用「烏托邦」來形容直島,我這一趟「天還沒亮就出發」的直島旅程,至今仍然在腦海裡神遊當中,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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