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開始動念一些冬天的賞雪日本旅遊的計劃,由於早先預定的仙台班次的座位可能會有些許差池,就這樣腦裡記憶的深海中不自覺地浮出兩個字:「日光」,四年前會去日光的唯一理由就是渡邊淳一的「失樂園」,由其是飾演松田凜子的黑木瞳,幾套剪裁簡單的衣服與薰衣草色的和服,真是漂亮到了極點。黑木瞳在後來主演的「真愛時刻」與「東京鐵塔」戲中,美麗成熟與演技雖說日益精進,這個被黑木瞳演活的松田凜子角色,以及戲中的一些景點就一直成為自己的東瀛旅遊聖地。
 
        你的日光、我的日光與渡邊淳一的有多少的異同?先來看失樂園的日光:

        渡邊淳一日光盤前:「偶爾想逃到無人的地方去」

        評:日光的旺季是春夏與秋楓,冬天的日光因為周遭沒有較大型的滑雪場,故人氣比不上輕井澤、越後湯澤,日光說穿了並沒有溫泉,所以冬天的遊客比起草津箱根要稀疏許多,由其是日光山上的中禪寺湖到奧日光這一帶,真的是沒有多少遊客。

       日本自由行盤前分析:到北國旅行,想要避開人潮的觀盤指標,只要攤開台灣與香港與上海的旅行社招團廣告,如果你發現「日光」這兩字都沒有出現廣告上面,就請你放心的去、且不會碰到大量遊客;投資與旅遊真有異曲同工之妙,你越不想跟隨人群,到最後就會出現在人群中,沒辦法,全世界流著華人血液的個性只有兩個字:「一窩蜂」與「蜂一窩」。

        渡邊淳一日光解盤:「白雪滿山中靜寂的碧湖景致、現在這個季節幾乎沒有觀光客。」

        評:第一次去日光是2003年夏天,SARS剛結束、失樂園剛唸完、債券大多頭剛結束、台灣的股市空頭也剛結束(5000點),一樣在中禪寺湖旁邊,美麗的松田凜子映照著冬天的斜陽而閃閃生輝,平頭大肚男、曾在香港被誤認成黎智英的我,拿著漫遊的手機對著一千四百哩以外的營業員喊著:「買進買進」,中禪寺旁的幾條野猴似乎靠過來想聽聽我的明牌。
渡邊淳一的解盤功力:不愧是大師級的,一旦在書上報了「日光」這檔明牌,就開始要說唱俱佳一番,如「我是用生命力在投資」、「你看看!你看看!一支柳支三支四支五支六支…六支漲停,一個禮拜飆出六支漲停」(謎之音:有些大師激動到忘了一週很少交易六天。)

        渡邊淳一的日光線型分析:「高高的瀑口垂著無數根冰柱,形成部份積雪、部份透明的巨大冰塊,冰塊內部瀑布還茍延殘喘低落著水,部份攀過岩石直落百公尺下的潭瀑裡頭。」

         評:太美了,不由的學起食神裡的讚歎驚典:「太棒了!萬一我以後再也看不到!該怎麼辦?」文字的魔力加點圖片影音的搭配,凡夫俗子沙丁魚群無不倖免,通通買進日光;一年半之後,我無視北國的嚴寒,在一個下大雪的天氣裡,興沖沖地跑到日光的山上,一個當時在台灣沒有知名度的「湯元溫泉」;整個旅館裡幾乎沒有其他遊客,連工作人員都休息了好幾個 ,門口放了雪鞋和雪橇 供客人使用。我整個早上除了與小孩堆雪人外,望眼看去就是白茫茫,那時的台股也剛遭受博達訊碟等等暴風雪襲擊而顯得厭厭一息,小兒堆起的雪人好比股市,三五結晶的細雪就把雪人給埋在新雪之下。

        渡邊淳一的日光目標價:「好驚人!」「染成紅色的雪山漸漸失色,變成只有黑白的單彩世界,整片湖也由蒼碧轉藍,漸漸灰沉,只有妝點湖畔的雪面在暮空下更顯亮白」。

        評:突然間,風雪大了起來,一無遮蔽的巴士站幾乎要給雪埋了,四處望去也沒有其他人出來等車活,在那煞那有巴士永遠不可來載我們離開的恐懼。雪片如瀑布一樣倒在我的頭上,失樂園浪漫的另一面:死亡與逃避,彷彿隨著臉上的雪花映在眼前;美麗的事物,有時候讓我們太容易親近它,也低估它,忘了美麗本身常常也是致命的 。

        投資理財的作家與其它領域作家不同,文學家小說家可以描寫死亡恐懼等人性真實存在的要素,導演可以拍出如色戒般的「秋決」ENDING,作曲與歌手可以唱出失戀與不捨的悲愴歌曲,唯讀理財作家天生只有「樂觀」與「看多」的宿命。

       我不是笨蛋所以我不看空,寫寫風花雪月的非典型投資文章,等待寒冬的日光的相遇,在那裡有回憶、有大雪、有孤寂、或許在那時可以和朋友在雪國中體會「明日過後」最後一場景----SURVIVOR。

      渡邊淳一失樂園的日光收盤傳真稿:
       「旅館女中說:這種風雪一年難得一次。」
總小華泡湯去 總小華去陽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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