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總是有那麼一兩個值得驕傲(或值得虛榮)的時刻,也許那些虛榮只是某種飄渺的光環,也許只是自以為是的菁英傲慢,但往往經不起現實生活的考驗。

   對絕大多數(真的是絕大多數)擠進台大窄門的天之驕子而言,台大病是種自然而然染上的心病,其中多數人進入的職場、接受討生活生存殘酷的現實藥方後,便慢慢的痊癒,但也有許多台大人,終其一生仍活在宛如末期癌症台大病病症當中無法自拔。

    幸運的我,在大一新鮮人的階段便早早痊癒!

麻雀能不能躍上枝頭成為鳳凰?沒有人敢打包票說不可能,就算機率很低,至少多數人總是會萌生浪漫的念頭,多少會幻想一下,否則那齣茱麗亞羅伯絲所飾演的『麻雀變鳳凰』不會在八零年代如此賣座,華爾街投資銀行年輕多金的大亨艾上阻街的應召女郎,愛上就算了!還愛得死去活來哭天搶地!

    夢!夢!夢!

作夢除了讓人打打手槍或不小心夢遺之外,大概沒有什麼實際作用吧!

就算麻雀能夠躍上枝頭成為鳳凰,但身軀醜陋、叫聲難聽除了烤來吃沒有其他效用的野鴨能夠躍上枝頭嗎?對了!我忘了還可以拿來做薑母鴨!野鴨躍上枝頭絕對無法成法鳳凰,更遑論,如果野鴨攀上了椰林大道,想要和一群天鵝悠遊其中,天鵝與野鴨之間的違和感未免太過於巨大了吧!

我,一個歷經過不少滄桑、悲歡與離合的高中畢業生,一隻本質宛如野鴨的麻雀,不小心透過聯考制度誤闖最高學府,和傳統上那些明星高中的天之驕子(女)一起躍上升學主義的虛幻光環的皇冠之上,基因的不對盤讓這隻野鴨非但沒被馴化成天鵝,最後卻蛻變成一頭孤狼。

   在五年的大學生活中,來來去去的看了太多人,經歷過了太多事情,有幸在台灣史上巨變的年代站在最詭異的象牙塔內,品嚐了這些年代的種種狂飆,和種種遺憾,所幸,不管多麼巨大,二十歲的遺憾都不會傷筋動骨。
  
    二十多年後的今天,去慢慢思索這個社會到底需不需要明星學校或頂尖菁英?解答的本質無疑地出在「這群學生」上頭,坦白說,如果競爭力的第一步是考試的話,就算叫一顆大理石來當這群頂尖學生的老師,這些傢伙依舊可以在學習領域中悠遊自得。

    回顧台大所帶給我的收穫到底是什麼?我毫不猶豫地可以大聲說出:
  「絕對不是響亮招牌的光環,而是那群無法用常理來衡量的怪咖!」
  
    怪咖到處都有,旦說真的,台大還真得特別多,這些怪咖才是這間學校的珍貴資產,或許連我也是同學眼中的超級大怪咖吧!如果你問我,台大什麼事情可以質得我花時間慢慢回憶?答案一樣是那群多到數不盡的怪咖。
   
    薛哥!我第一個認識的怪咖。

    會認識薛哥要從成功嶺說起,以前曾經有段長達四五十年的時間,剛考上大學的男生,開學前先得到成功嶺當四十天的兵。

    換下死老百姓衣服後第一件事情當然是理個大光頭,第二件事情就是搜身,由於在成功嶺的前面三個禮拜完全不能放假外出,所以夾帶香煙入營是每個有煙癮的新兵所面對的第一個震撼教育,一如自己預期,我偷偷放在行李的一條香煙三兩下就被連長查獲。
 
   只有薛哥,他竟然有辦法夾帶四條香煙入營而完全沒有被查獲,當第一天晚上入睡前躺在我的下鋪的薛哥,打呼所吐出來的口臭夾帶著令我懷念的煙臭時,除了好想跑去偷親....不!偷抽一口外,更令我好奇是,薛哥到底如何夾帶?還有沒有存糧?重要的是,能不能擋包煙來解解癮?

    如此神通廣大的薛哥,用膝蓋也知道他是法律系的。

    就這樣,我認識了薛哥這個詭異的傢伙。


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高三12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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