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佑經常找比自己年紀小很多的女人尋求肉體關係,既不是因為解決性慾,也不是因為追求愛情,成天忙錄的他更不可能是為了排解寂寞,而是想要找回自己從來未曾享受過的青春歲月,從小就是一路從實驗班、建中念到醫學系的他,三十七歲以前的日子只有乖乖考試讀書、全勤實習看診、每日開刀巡房,甚至到了三十幾歲才破處,第一次獻給不認識的女人,那還是表哥受媽媽請託,為了一探清楚到底是不是同性戀而幫他叫的高級應召女郎呢!

 

   三十七歲時才為了鞏固自己的事業而結婚,與老婆之間毫無感情基礎可言,陳星佑過的是毫無樂趣的機器人人生,為了學業工作事業與金錢,壓抑一切會損及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成就的七情六慾。

 

   兩年多前,星友建設上市掛牌,星友醫院的經營進入軌道,也成功入主了星友科大,陳星佑才開始享受自己的人生,他不放過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反正這世上多著是想要快速換取利益的青春肉體,陳星佑在女人身上花的錢,再怎麼多也不比上自己賺錢的速度,一個接著一個,一晚渡過一晚。

    他並不擔心被自己老婆逮到,畢竟自己的岳父也是那種誹聞不斷的老船長,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女兒,只想把自己寄續裝扮成高貴公主活在用物資金錢所堆積出來的城堡中,至於老公在外面搞什麼鬼,只要別危及到虛幻的美麗城堡,一切都可以裝聾作啞。

 

        更不擔心被八卦周刊的狗仔記者逮到,並非他膽大妄為不顧社會形象,而是他獵豔找女人絕對不假手他人,許多喜歡玩女人的富商為了省事,會透過那些穿梭在交際場所的中間人幫忙物色,這些中間人多半混在如獅子會、扶輪社或各種公會裡頭,藉由幫富商仲介女色賺取利益或累積人脈,但壞就壞在這裡,越多人中介或知道這種偷腥把戲,走漏風聲或被人檢舉告密的機率就越高,其實那些狗仔隊的情報來源多半來自這些所謂的中間人。

 

    陳星佑絕不會把SOP流程套用在偷情上。

 

    認識yoyo不到幾天,雙方從眼神中立刻交流著彼此的渴望,陳星佑熟悉女人的貪婪,yoyo更是瞭解男人的渴望,無須找藉口,不必裝模作樣,還算陌生的兩人卻有著不言而喻的高度默契,車子一開油門踏到底直接朝南方澳駛去。

 

     雖然旗下擁有頂級汽車旅館的陳星佑,但他卻從來不會光顧自己的旅館,之所以選擇這間飯店和yoyo幽會,是因為距離台北一小時左右的車程,遠離都會,能夠享受小旅行、談場小戀愛心情。除此之外,從客房能夠看見大海,又能盡享蘇澳這個小漁村的靜謐,再說,飯店還很新,所以客人也不多,不太會被熟人撞見。

  

    這間飯店的所有客房都擁有個人庭院和獨立溫泉,全館沒有公共風呂大浴池,在房內就可泡到大面積的溫泉,佈置極為講究,枕頭選擇TENDAYS柔織舒壓枕,還有羽絨枕、海綿枕、乳膠枕與化纖枕,供顧客挑選,不只床組講究,就連客房用品,也備了英國凱特王妃的愛牌「Heyland & Whittle」,旅館還特別挑選台灣獨家限定的「櫻花香」。

 

             抱著yoyo,陳星佑感到身體貼近的親密感,浸泡溫泉後疲憊身軀的微溫、與剛剛才吞下的加檸檬水的調酒氣味。

   和往昔獵豔的對象不同,yoyo完全投入交歡的愉悅中,兩人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窗外的海浪、海邊的海鷗和漁船馬達的合鳴彷彿是催情的協奏曲,東北季風的濕氣混雜著汗水。

   「你、你的身體,真的讓我覺得太舒服了!」yoyo低聲笑開,低得只有肉體貼近時才聽得見,

 

      數不清的青春秘密等著陳星佑去探索,每個夜晚與清晨都是場冒險的前奏曲,旅館浴袍、上等咖啡香氣、高級餐具早餐,欣賞眼前風景或女人的臉龐,這一切唯有雄厚的金錢和高人一等的地位,才享受得到。

 

     隔天天方昏暗,yoyo被躺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的打鼾聲吵醒,她感覺他如一塊冰冷的石頭,整夜打鼾磨牙意味著這個男人背負著難以想像的壓力。

 

     yoyo躡腳起身,換好衣服,怕吵醒陳星佑連妝也不上,離開時把放在皮包內的一疊鈔票擺回床頭櫃,那是昨晚陳星佑塞到裡頭,惦了惦重量,起碼十萬以上,自己應該不只值十萬塊吧!yoyo心想,才不會只為了區區十萬元出賣自己,要賣!就得賣個更高的價錢。

 

         走出旅館大門跳上排班計程車直驅台北,回到辦公室才接到陳星佑的電話。

 

      「你睡到現在啊?」yoyo笑著。

 

        「你怎麼一聲不響地就先走了?妳在哪裡?要我去開車去接妳嗎?」

 

         「我又不是董事長,我可要回公司上班啊!遲到可是要扣薪水呢你一個人慢慢吃早餐吧!我還有幾個設計圖要看。」yoyo講完立刻掛掉電話,估計此時的陳星佑應該是憤怒夾雜著恐懼吧。

 

            看著被退回來的鈔票,風流的陳星佑並非無腦的紈褲子弟公子哥們,自然清楚不要錢的女人最貴的千古不變的道理,到了快中午才回公司,一到公司就把yoyo叫到辦公室,但沒想到,一等就是足足一個鐘頭,yoyo才抱著一堆文件與設計圖姍姍來遲走進來。

 

       「董事長,你找我啊!」yoyo露出高傲冷淡的表情。

 

     已經等得很不耐煩陳星佑看到冷漠的她便破口大罵:老實告訴您吧,姚經理,我一點都不喜歡您這個人,我不喜歡您的語氣,也不喜歡您的自以為是,居然讓我在這裡等了大半天,好像是他媽的什麼大人物一樣。我更不喜歡您的眼神,我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不知分寸的女人,該拿的就好好拿走,別以為可以跟我討價還價,最討厭的是,我還得親自提醒妳這種人。

 

      「數落完了嗎?什麼時候可以輪到我向你報告公事,是你提醒過我的,在什麼場合就得注意彼此的身分,我在這裡是經理,而你是董事長。」yoyo說完後把一疊文件與圖堆放在陳星佑的桌上,然後繼續說:

    「你挑女人的眼光還不賴,但你用人和辦事情方面就太差了。」

      已經被耍得團團轉的陳星佑連脾氣都無從發洩起。

 

         「星友的宿舍最晚明年三月就要拆,而容納學生的民舍,其中出了一點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然而...」 yoyo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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